个人回来了。”
她的语气,莫名跟当年那个站在我门口认错撒娇的小姑娘相似。我早料到这场景,转身把扑克牌塞进柜子里,没有说话。她身后的声音变响了些,但更软了:“阿秦,那个人,那个人不要我了……我怎么办啊……阿秦…”
她好像要哭似的,话像倒出竹筒的豆子,憋不住地在我耳边抖抖落落。她先前为了钱,给一个中年的富商做情人。
富商有太太,她又很年轻。
我就算聋了耳朵,也知道她这一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从那对干瘪的大眼睛处淌了下来。
“我没有钱,房子也没有了。”
“他老婆带着人,把我的行李,连带着我这个人赶了出去。”她擦了下眼泪,“医生说孩子月份大了,不能打,我没办法了。”
“我没办法了,我妈嫌我丢人,让我滚,连家里的门都进不去。”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我的身后。那两截细长的手,像锁链一般,攀上了我的胸膛。
我没有甩开,一声不吭。
她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睡醒,我带她去民政局登记结了婚。
她一直说,她不知道该拿孩子怎么办,总要对孩子负责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因为我们之前也有过一个孩子。
流产后的。
她来找我的时候,肚子差不多有七个月大。我照顾了她两个多月,两个多月之后,沈涟就出生了。
沈初月一开始想让孩子跟我姓,我没同意,总归不是我亲生的。
她在家里坐完月子,说要出去找工作。她高中辍学,跟我处过一阵,后面就被富商带着享受日子去了。没什么能力和经验,只能在娱乐场所做招待。
她找到工作那天,还很高兴。孩子养在我母亲家里,她躺在我臂弯处,脸颊较之刚来时丰腴了不少。
她撒着娇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把沈涟养大。
最好养到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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