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改革,都认不出原来街道的模样。攻与他说了几句话,态度疏远平和,看样子并没有认出他来。
受也便松了口气
他随便应付了攻几个问题,问完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攻正要上车走的时候,司机忽然说轮胎爆了,去不了县城了。
攻默了一下,就问受能不能在他家里借住一晚。
其实攻早上在村口的第一眼就认出受了,但他当时没选择出声,而是暗戳戳地找来,想赖在受家里一晚,斟酌着怎么剖心剖腹
刚考上大学工作的那几年,他的确没什么时间来村里
后来工作稳定了,他每年有空都会来那么几趟。但当时受已经把自己的工作重心放到了城市里,因此过去这二十多年,两人完全错过了
他还尝试过写信,但因为不知道受家的具体地址,信寄出后也是石沉大海
那沓信最后在村支部的寄收室翻出来了。攻因为怕两个人的关系暴露,一直没肯找受的父母打探消息,信里的讯息,还是用两人小时候特有的方式加密过的。
受看完后便笑攻:又酸又肉麻,哎呦
他一笑便隐约有些少年时候的模样,攻蹲在他旁边,也跟着笑了笑:我对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小剧场1:
司机问完上一户人家:先生,他们说找住在那里的人家问问,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攻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你带扎轮胎的工具没有?
司机:什么?
攻:你把我们的轮胎扎了
司机:……啊?
攻抬了下下巴:趁胎里还有气,开到那个地方。记得走之前,当着那主人的面说,咱汽车爆胎了。
司机:??先生?
攻:你照办就是了
司机:……好吧
小剧场2
受:你都四十来岁了,怎么还有体力……和那个……
攻凑上来亲他:我一直勤加锻炼,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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