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杨背对郑绒,手摸到郑绒膝盖口袋,因为口袋深,陈杨双手被束活动地方有限,他在口袋摸得满头大汗,手指拨到一个金属角。
“小刀吗?”
郑绒急忙点头,发现陈杨看不到唔一声。
陈杨惊喜,夹着金属一角从口袋里掏出。
外面灯没关,有光从门缝透进来,小黑屋光线昏暗,陈杨握着金属摸了一圈,摸到推锁,分辨出是美工刀。
郑绒日常手绘用它削铅笔,藏在膝盖口袋中,并没被刀疤发现。
美工刀锋利,但迷你便携,陈杨担心承载力,按着推锁到一半。
“你转过身。”
“我好割绳子。”
郑绒配合地行动。
陈杨背对郑绒,先摸绳子,无误按着那截绳子割,郑绒没敢动。
房内响起刀割绳子的细微响声,一截绳子割断,到第二截,快断时郑绒已经重获自由。他取出嘴里毛巾,干咳着,不敢耽搁一秒,接过刀子替陈杨松绑。
他速度比陈杨慢一倍,陈杨也没催他,郑绒瞥见陈杨脖子上的红痕,心里愧疚,要不是他,陈杨不会受伤,他说:“对不起,陈杨哥。”
陈杨道:“不怪你。”
说到底,郑绒被绑到这,是被自己连累。
郑绒听闻,心里越发自责,呜呜地又哭。
陈杨真怕郑绒把眼睛哭坏,截过话题:“你知道外面是哪吗?”
郑绒抬手抹一把眼泪,继续割绳子:“我们在废弃工厂中。”来的路上,郑绒装昏,看面包车驶向荒郊,“外面有大一片烂尾楼,好破败。”
郑绒说:“我手环手机被那个刀疤砸稀碎,无法跟外界发出信号。”
他很小声说:“我们在这等余迟哥来吧。”
他们的谈话,郑绒在黑屋都听到,愿意等余迟拿赎金来救,陈杨却说:“不,我们不能束手就擒得想办法自救。”
“啊?”郑绒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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