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明白这代表没那么开心,不到糟透。
手机响起,陈杨看到来电,跟余迟说:“我叔打来。”
他按下通话键:“我这几天都在,不出差……他工作忙,不用送来,寄给我就行。”
结束通话,陈杨表情不太对劲,余迟看眼陈杨,问道:“怎么了?”
陈杨闷闷道:“我叔澳洲回来给我带了东西,让蔺延送来给我。”
余迟微微一怔,警惕眯眼:“蔺延?”
“我叔儿子。”陈杨看快到家,收拾东西。
“关系如何?”
“平时不联系。”
这次是蔺延到B市办事,被叔叔要求带东西给陈杨,陈杨知道蔺延烦他,属于不得已而为之,让叔叔寄给他。
叔叔说:“蔺延开车过去方便,别见外。”
叔叔很客气,蔺延跟他不一样,陈杨在叔叔家那段日子,蔺延几乎把陈杨当做另一个物种,一个阶级下层,都不配承载他情绪输出。
他们之间联系,都是叔叔强迫蔺延完成。
知道这层关系,陈杨就不太愿意跟蔺延接触,甚至期望蔺延安排司机送来给他,陈杨这个想法显然容易实现。
周末陈杨拎着甜品,跟余迟超市回来。
陈杨脚步一顿,见楼下停着黑色豪车,司机看到他,车上下来。
陈杨认出司机是常年跟随蔺延的人,他跟余迟说:“蔺延的司机。”
余迟抬眸望去,见是个体面中年人,他陪陈杨过去,司机对陈杨说:“好久不见,先生。”边将礼盒给陈杨,“这是你叔托带的新年礼物。”
“多谢。”陈杨接过,后座车窗玻璃忽地滑下,陈杨不自觉瞥一眼,见蔺延坐在车里。
陈杨面色微僵,像见到敌视自己的人,过了几秒,反应过来喊。
“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