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床单,还没缓过一口气,臀部就被撞得一片发麻,“不要……”
“绞得这么紧,还说不要,”余迟热汗淋漓,叼着他的耳尖,粗声说,“说谎话要挨干。”
肉体拍打声热切,这个体味让余迟着迷,陈杨肤白腰窄,背部骨骼分明,肩胛骨突出,像优美的天鹅,却被余迟拖入欲望泥泞,随余迟动作在快感中抖颤。
两人分开后,各自过着禁欲生活,余迟易感期前三天打抑制剂,偶尔半夜醒来浑身刺热,一晚上烙饼般翻来覆去,白天精神状态一般,没给陈杨打视频,是怕他看出自己异样。
现跟陈杨和好翻滚在床,余迟肆意妄为,恨不能将他揉到体内。
激动时刻,余迟成结了,在陈杨体内,陈杨几乎感受到的时候就受不了,下意识要摆脱余迟又被强硬地压制。
余迟亲着他,极尽耐心轻哄:“一次就好,不疼的,我的乖宝……”
好像这么安抚,陈杨就不会疼似的,陈杨还真被余迟哄住,下一刻,埋在陈杨体内的狰狞凶器进入到更深,卡在不能打开的腔口。陈杨猛地一挣,双脚都蹬动,可他像被钉住的猎物,始终没逃离半分。
直到滚烫精液完全进入体内,陈杨还是艰难喘息气音,紧接着后颈扑来一阵炽热气息。
陈杨心脏几乎骤停,本能摸向脖子,不过两秒,手被余迟火热掌心覆住,俯身亲他。
“乖,我不咬。”
陈杨心口一热,像余迟呼出的气息般,他转头看向余迟,视线相对,余迟贴过来亲他。
说到底,alpha天性让余迟渴望占有,标记陈杨,这件事不是没有做过,但过去他对陈杨的标记带有强制,囚禁那段期间更为恶劣。
陈杨失忆后,余迟真正意义的了解他,发现陈杨对标记这事早有恐惧反应,余迟才知陈杨先前对他多么包容。
每次想起这些,余迟标记的渴望在周而复始后沉浮,如掀起欲望,也是怜惜,像对小动物不去碰它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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