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脸热。
“想吃什么?”余迟带他到实验楼最近的三食堂,吃饭的不多,大部分都外带,他们轻易找到安静位置,陈杨说:“我去看看菜色吧。”
几分钟后,两人端着餐盘回到位置,陈杨坐下说:“食堂阿姨舀菜手都不抖,好实在。”
他要一份西蓝花,得到一大份西蓝花,陈杨说:“外卖只有一半。”
“他们成本高,”余迟把吸管插杯中给他。
陈杨自然地喝口拿铁,“味道不错。”又吃口蛋包饭,“也可以。”
余迟发现陈杨接受度高,即便很少到食堂或偏僻小店吃饭,他也能在小心尝试过接受。
“教授。”听到有人喊余迟,陈杨回头,好似看到可怕生物一般。
有几秒僵住。
来者是栾城,那个Paite临床试验病患。[br]
余迟留意陈杨神色,是因见过栾城兽化模样,恐惧加深,栾城往这边越走越近时,他竟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余迟观察陈杨,当栾城站桌边,陈杨都僵着没动,余迟伸手覆住他手背:“你好一些了?
陈杨一愣,只觉冰凉的手背暖起来,是余迟掌心温度,似热流涌进心尖,他回神,以为余迟问自己,后发现不是自己,他在问栾城。
栾城说:“好了。”
他皮肤黝黑,身材劲瘦剽悍,手里拎着一个盒饭,穿着大衣长裤,身上肌肉都格外明显,站那儿像大力神。
余迟:“头还痛吗?”
“无妨,我已痊愈,”栾城鞠一躬。
“多谢教授。”
栾城是刑警,上月出任务抓捕逃犯失足高空坠落,庆幸砸雨棚上,缓解冲击,致使他磕破头还有挽救余地。
术后栾城急性脑损伤,不可逆深昏迷二十天,医院征得家属同意让栾城参与Paiter临床试验三期。栾城体质极佳,服药两天醒来,后易感期跟药物副作用使他躁乱中攻击陈杨,咬伤余迟,但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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