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承认,心口仍抽了下。
沉默半晌,陈杨喉咙都干涩了,余迟也没有言语,他只得问:“分了,怎么留着表?”
“表是苏维还回,我放学校,忘了处理。”
余迟声音平静,表情也是,陈杨无法分辨真假,但他愿意跟他谈原因,不是敷衍态度。
陈杨:“他去学校找你?什么时候?”
这话似乎像炸弹。
余迟转过头,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看陈杨始终带着困惑的表情,才说:“他在校工作。”
在校工作……
他曾见过……
莫名的笃定令陈杨一振,脑海中再次浮现身穿白大褂,戴着宝珀手表的男人,他像抓住关键线索,脱口道:“是那个omega校医对吗?”
“……是的。”
这显然是不愿多谈的原因,余迟沉默几秒,道:“他已经离职。”
陈杨短暂松懈,潜意识告诉他打住,可心里有股冲动趋势他询问,甚至不在乎知道后的痛:“你们怎么认识?”
余迟没有立即回答,先是看他眼,见他不停抠指甲边缘,把茶水给他,道:“大学认识,后面我读完博,决定回国,苏维留国外,我们在生活上出现分歧,无法协调,和平分手。”
陈杨看他,深究他话里的真实性,须臾问道:“是你提的分手吗?”
“是他。”
陈杨瞬间震惊。
余迟这样的人,注定是璀璨夺目的宝石,任何人都抵抗不住诱惑,想将他据为己有。
又怎会丢弃。[br]
房间里开着顶灯,光线柔亮,小窗扇开着,室内好像独立空间,陈杨闻到空气里的淡淡酒香,从余迟身上飘散,很奇怪,他不喜欢酒,却能接受他的信息素,闻到都会放松。
他安静半天,才开口说:“苏维去B大做校医,又找到你,是想跟你和好,你怎么想?”
“我放下了。”余迟转过头,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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