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摁到胸膛里,暴风雨似地占有。
事后,陈杨腰酸,腿软,浑身出汗,余迟抱起他,走到卧室,好似叼着伴侣回到巢穴。
他的大床软硬适中,陈杨脊背贴着棉软床单,心跳尚未平复。余迟去浴室拧了一块毛巾,擦拭他身上痕迹。
陈杨看着天花板,气息逐渐平缓,这个房间没让陈杨陌生,目光落在余迟脸上,从他这种死亡角度望去,他长睫微垂,鼻梁挺拔,无论怎么看都迷人。是以,陆匀那种无性恋说他帅,不是没有原因。
他盯着余迟。
余迟察觉到他目光,眼皮微抬,陈杨不着痕迹错开,余迟看他会儿,误以为有不适的地方,说:“还疼?”
“没有。”陈杨脸一热,扭过头去,瞥见枕头旁有块发亮的东西,摸起是一颗星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