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落下浅吻:“会很舒服。”
余迟包裹住他。
后面的事混乱了,他被扑到地毯上,像被剥了壳的果子,一阵窒息感袭来,陈杨感觉有一丝害怕,喘息声,表示制止的鼻音,深呼吸时穿过喉咙的低吟……包括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酒香,都熟悉得可怕。
陈杨脑海闪现各种画面,色彩繁杂,看不清是什么,只觉脑袋迷蒙,手脚发软,热度从里到外烧着身体,格外失控,连五脏六腑都痉挛,他咬住余迟脖子。
余迟被咬疼了,手上动作加重,变得粗鲁。这反而让陈杨更有感觉,很快释放出来。
陈杨额头上都是汗,过度兴奋跟抓不着边际的记忆让他在疏解后放松,加上全身热乎乎的,顿感困意袭来。
余迟伏在陈杨上方,尽量不压到他,他出了很多汗,撑在陈杨脸侧的手臂肌肉紧绷,像极力忍耐着什么。[br]
两人贴得很近,陈杨闻到余迟身上飘散的气息,他蜷起身体,言语含糊道,“余迟。”
“嗯?”
“你身上有酒香。”
“有吗?”余迟下意识摸向后颈,发现抑制贴在,又低头看着陈杨,“其实是……”
“信息素。”
余迟一怔。
“爸爸身上也有。”
说完,睡着了。
余迟叹气,陈杨父亲是顶尖beta,一般这种家族多是alpha,beta实属特例,但会受到尊重,他们理智,有信息素,不受发情期困扰,近乎于完美。
但他不是。
这让他失望吧。
次日陈杨醒来,窗外下着蒙蒙细雨,滴答的雨点,像伴奏的小舞曲,他闭眼又睡会儿。
很快睡着了,还做了梦,他梦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周围很黑,没有一个人,空气里有难以名状的腐败气味。
门,锁住了,打不开,他找了铁丝破坏锁眼,很费劲地开了,他能离开了,他握住门把手,向右转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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