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笑,先前他会笑,但心里有事,放松几秒又紧绷着,但此刻他好像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石。
陈杨看着余迟,有些发怔,问:“有什么问题吗?你在担心什么?”
余迟敛起笑,一本正经道:“你先前昏睡的久,我担心你突然出门发生意外,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松下来。”
陈杨觉得他的解释片面,又说不出问题,他看着余迟默了几秒,说:“放心,我没事。”
余迟道:“你以后想出门,我可以陪你。”
陈杨说:“我失忆了,认知能力没问题。”
余迟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一丝郁闷,好像怪自己把他当傻子,就连出门都要陪着才行,但他不是对别人都关心到没底线,只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