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试图像那些轻里一样靠爱人的信息素来分辨他此刻的心情,但二创果然只能是二创,他再怎么努力闻也只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风车菊香气,感受不到一点情绪。
下腹愈发灼热,他几乎能感觉到皮质的短裤里全都是滑腻的水。所以他只好在忍无可忍的时候,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
“请进。”
他于是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溜进去,再谨慎地关好。空正在床上看书,态度无从琢磨。
林尼没坐,而是蹲下身,乖顺地仰视着空,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来,“时间有限,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想让你满足我,明天还有一场很重要的表演,我不能这么上台……”
空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他没说话。
……什么叫时间有限不求原谅,他到底觉得自己是怎样的人啊?不过是只要好好把话说开就能解决的问题,好几天刻意躲着他也就算了,还非得强撑到发情到连皮肤都泛粉才来求和——哦,还不是求和,人家说只要一场欢好。
魔术师虚弱得蹲不住,终于还是无力地跪在地上,扶着床沿,低声说:“求您……或者您想……您想打我吗?您怎么对我都行……”
鸢尾的香气愈发浓烈了。
他讨好地用脸颊蹭蹭空的手,用灼热绵软的唇去亲吻旅人的指尖,见他依然无动于衷,心下越发沉重起来。
果然还是不行吗……但如今这样子,他连点像样的取巧讨好都没法给出,甚至还可能被情欲裹挟着露出更为不堪的模样,怎么可能让空高兴。
“那,今天是我打扰了,我改天再来和您赔罪……”
……?他在说什么玩意儿,这种时候正常的走向不是应该爬上来,然后我抱他,然后那个什么,然后趁机哄着他让他道歉吗?一走了之算什么发展?
林尼咬着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朝他笑,这时候他其实已经不分东南西北了,晕晕乎乎地想赶紧转头离开。空刚想叫住他,就看他脚下一个不稳,跌回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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