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可怜的小肉豆搓圆揉扁,直到它又变成圆润的形状,和斯卡拉的一样,精神地挺立着。
斯卡拉没能找到舒适的姿势,只得在床上跪直了——坐着躺着那玩意就会毫不留情地顶他,他受不了,趴着的话又会扯到乳头——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还不是都怪您?”
空摸了摸他的头,“怪我,都怪我——斯卡拉在这儿待着也很不好受吧?”
“……您想做什么?”
“手伸过来。”
花魁茫然地递过自己两只手,被他轻轻打了下手心,“背面。”
他于是把细白的双手背到了身后,空拿过自己刚被倾奇解下来的带缔,用它把斯卡拉的手腕绑住了。
“又绑我干什么……大人,有没有人说过您真的很可恶啊?”
“当然有啦。”金毛愉悦地笑道,“嗯,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难……就在这儿,用床上的东西,你能射出来,就算完。”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您绑我的手,我怎么动?”
少年抬起手,方便倾奇替他解下衣服,无辜地说:“这不是还有很多可供选择的东西——床,被子,枕头,或者是……你正在含着的角先生?自己扭扭腰蹭一蹭,总能爽到的吧?”
斯卡拉无语半晌,幽怨地和空对视着,最后败下阵来,慢慢地咬着一个枕头,把它叼过来,而后骑跨在上面,大概是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终于破罐子破摔地前前后后蹭动,用枕头的角顶着角先生露出体外的圆环,一下一下地小幅度操弄着自己。
的确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被大开大合地操习惯了,身体早就适应了那种恐怖而强烈的快感,这种程度如同隔靴搔痒,没什么意思。
……大人,还真是惯会折磨人啊。
那边倾奇忍着主人的调戏作弄,艰难地把他上半身的衣服脱掉了,用牙齿小心地叼着一个角往下拽,露出金毛常年不见天日的瓷白肌肤。
另一边的柳杖是被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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