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看着流浪者明显动情却无人抚慰的可怜模样,便让他躺下,把人偶放在了他身上,从后面重新操进人偶的穴里,让他们的性器和乳尖互相磨蹭,聊以慰藉。
两个人的身体都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流浪者哼哼唧唧地叫,声音很放肆,而人偶在前后夹击下抵达了高潮,射精的时候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万叶和流浪者一上一下抱紧了他。
“kazuha,不要停,继续。”流浪者指使着他,“我非要看你把’我’操得哭出来不可。”
“你这坏孩子。”万叶嘴上说着,却听话地动作着,依然不停地顶撞着人偶的敏感处。软肉越绞越紧,手下的身体在痉挛——这是他所熟悉的身体反应,流浪者太敏感,往往弄不了几下他就会射出来,他们总不可能做两三分钟就停下来等他缓一缓,于是经常就着不应期的余韵继续操。这种恶性循环直接导致了性事后半段流浪者已经失控到守不住精关,会轻松地被干到潮吹。
……然后当然就会哭,是爽的,浑身哆嗦着,下面喷水,上面哭。
人偶比他更稚嫩,被顶着敏感点操了两下就抓紧了万叶的胳膊,“不……不要了万叶,请让我休息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可以.……不要……不要!!嗯啊啊!”
“对不起了。”万叶吻着他的脖颈,感受到穴里漫上不少水,无规律地紧紧依附着他的性器,而他自己的小肉棒挣扎着又吐出一点精液。人偶哭叫着,下意识地想要爬开逃走,被底下的流浪者慢条斯理地抱紧了,坏心眼地用指甲划了划他的铃口,延长他高潮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落在自己脸上,人偶哭得很动人,他似乎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哭起来的样子更能引发别人的施虐欲。
“阿散看到了,是不是很漂亮?所以真的不怪我忍不住。”万叶轻柔地把人偶抱到一边,让他休息。流浪者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腿,露出股间湿润嫣红的小嘴儿,等他来进入自己了。
进入得如此顺畅,当然有原因。流浪者在这种事情上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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