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唾液早已经停止分泌,全靠划破伤口流出来的血液在粘黏。靳悦叹了口气,司洛这么罚他还不闻不问,已经久到他记不得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还有时间发呆。”,司洛拍了拍手,“收集完了是吧?”,司洛看向地上的靳悦,不带一丝感情:“收集完了就走吧,等什么呢?”
靳悦哀求地看向司洛,见司洛没有任何心疼他的意思,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刚走了没两步,膝盖一软,直挺挺栽向前方,“咚咚”两声,先是磕了膝盖然后撞到了脑袋。
司洛飞快蹲到靳悦身边,用手给靳悦揉脑袋,“没摔着哪儿吧?这么大个人也不让人省心。”
见司洛终于不再冷着脸对他,靳悦咧嘴冲司洛笑,一笑伤口就疼,眼泪汪汪用脑袋蹭司洛的手,“您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要是个个像你这么一威胁我、我就要退让,我还当什么首席,当助手还差不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情感绝不是这么个情感,靳悦扁嘴:“可我又不是您那些调教的奴隶。”
“确实不是。”,司洛轻笑,“不然我保证你未来一个月见到我就会失禁。”
靳悦打了个冷颤,无奈至极,趁着司洛心疼耍无赖道:“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不哄,我气还没消。”,司洛冷笑:“就凭你现在说不清‘你’和‘您’,我就来火。”
靳悦从地上爬起来,常年训练都不会发抖的身体摇摇晃晃,“那您罚吧,罚到您泄气为…嘶~”,嘴唇被司洛用食指用力刮了一下,靳悦疼得眼前发黑。
“再逞能我可不管你。”
“我真的伤心。”,靳悦垂着头,泪水在眼眶打转,“明明只要您勾勾手指,我就会爬到您身边摇尾巴,连这您都不肯。”
“惯得你一身臭毛病。”,司洛把靳悦揽进怀里,“我们靳警官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自己发了脾气,还又等着我哄。好了好了,下次我哄,行了吗?”
靳悦“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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