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其中的能力其实大部分皇帝都不会参与讨论,只在最后做出定夺。而一件事的结束往往是以梁敖抛出一个方案或者梁敖示意刘熠首肯而告终。
就这样在梁敖的辅助下,刘熠顺利的结束了今天早上的早朝,就在群臣打算退场时,梁敖叫住了他们,从案台上拿出来一份布帛材质的诏书,宣布了一个非常突然,非常令人震惊的消息:立窦氏女窦淮为后。
窦氏也在前些年的政治倾轧中死了老家主,现在窦家职位最高的就是担任九卿之一中郎将的窦骁了。本来窦骁和梁敖自小关系就好,之前也通过气,窦骁在群臣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突然的决定的时候就已经走上前去单膝下跪恭敬地接下了梁敖手中的诏书。
那些本来就是属于士族同盟的大臣虽然也觉得这事有些唐突了,但终归还是高兴,下一代的皇权不出意外的话是要落在他们士族的手中了。
而以左丞为首的大部分并没有明确党羽的大臣则是心里暗暗不爽。虽然前两年的斗争中是梁敖赢了,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亲近士族,大部分人还是持有一个明哲保身的态度。
眼看着士族势力的壮大虽然颇有微词,但也无计可施。
这会士族的力量才刚刚起步,达不到一手遮天的程度,而到了两晋及以后,那才是真正的士族的天下。
就在群臣的或非议或称赞中,梁敖又拿出了一分诏书,这下群臣又坐不住了,除了立后,还有什么大事?只有左丞那几位才知道这份圣旨大抵上就是要立太子了。
不过这份诏书并不是由梁敖宣读,而是交给了缓缓站起来的刘熠的手中:“朕尚未带冠,然又未有妻子,朕恐身有不测,又恐动乱再起,遂立朕之胞弟刘询为太子,以有备无患。”
很简单的一份圣旨,就是怕自己年少无后然后导致之前的朝堂纷争再起,所以赶紧立了个太子。东汉的衰落和帝王短寿、年幼继位是脱不开关系的,刘熠的父皇也就和梁敖他们差不多大,结果就阳寿已至了。
这封诏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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