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挺巨肚酒坊做工/熬至八月身孕/重孕被N(第1/4页)
白家老爷用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对这男妻拳打脚踢,正在运气之时,和平终于赶来,喊了几个力气大的上去,抓住春和两只胳膊,把人硬是拖了起来。春和想要挣扎,被他们不管不顾地往门里拖走,像是拖一个面粉袋一般。老爷这才阴沉着脸回了公馆。
一回到客厅,老爷就要去寻棍子,还未寻到,反倒是老仆哆哆嗦嗦地过来回禀,说夫人晕了过去。老爷恨道,“什么夫人?明天起,让他去酒坊当个小工,别白吃我白家的饭。”说罢,急急地上了汽车,离开了公馆,把一屋子狼藉留给了长子处理。
和平看着父亲离开,心知他是去了酒馆。他转头问老仆,“夫人真的晕过去了?”“是的......”不知为何,这个常年不喜不悲,有着比同龄人更加沉稳气场的大少爷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老仆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夫人太过伤心了,刚才晕厥了过去。但是,好像身体很难受,一直喊着肚子疼。少爷,要不要......”老仆求情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少爷投来凌厉的一瞥,“老爷的话没听到么?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明日让夫人去酒坊做事。”说罢,转身离开。老仆看着和平离去的背影,带着与老爷相似的决绝和冷漠,不由地叹气。春和的情况很不好,刚被拖进屋里就晕了过去,好不容易被安置到床上,就见他人未清醒,不由自主地抱着肚子呻吟起来。可怜这么大的月份了,又是下跪又是磕碰的,这孕肚如何能舒坦?但她得了少爷的警告,不敢再多嘴,只能赶回房间,用冷水浸了毛巾,小心地给夫人擦拭,又打开抽屉拿出当时大夫留下的安胎药,用水溶解了给夫人灌了下去。
这一夜注定将是心碎绝望的一夜。当春和从噩梦中醒来,看到安静的房间里散落着小诚的课本,往常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小身影早已不见,才明白他的孩子真的离他而去了。他无声地流着眼泪,抱着小诚的枕头恨不得死去,直到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放开手里的东西,对第二个孩子的爱护逼使他爬到床头,干嚼下不知第几顿安胎药,整个人才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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