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方才心中缠绕的毒蛇像是活物一般纠缠着他的心思久久不肯散去,他在房间里团团转,直觉不能让继母和腹中胎儿善了,但又毫无办法。等到继母回来,也只好故作乖巧地坐在书桌边候着。他假装没有看见继母惨白的脸色和额角豆大的汗珠,因为重孕笨拙,继母只能一只手端着托盘,一只手撑着后腰,那个不大的托盘被搁在孕育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的巨大胎腹上,肉眼可见颤动的孕肚抵着托盘不时地晃动,让托盘上的小碗发出咔咔的声响。
虽然看上去身体不适,继母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耐心。他甚至压着自己的孕肚微微俯身,将小碗递到和平跟前,轻声嘱咐他吃完,然后好好休息。和平懵懂地看着继母美丽的脸庞,下意识地想和他多说一会话。可是继母却微皱着眉头托着大肚起身,匆匆告别了和平。
当晚,白家公馆灯火通明,直到被盛怒的父亲从床上揪下来,和平才知道继母为了给他做吃食动了胎气,当夜就临盆了。所幸送到医院及时,继母疼了半宿,如愿替父亲生下了一个弟弟。疼爱继母的父亲本就对他冷淡,现在更是责怪他任性伤害继母和未出世的弟弟,狠狠打了他一顿,把他扔到家中祠堂断了吃食,整整三天不闻不问。
下人自然不敢真的饿着大少爷,但也不敢放他出来,只能偷偷给他送饭。那是和平记忆里最为寒冷的三天,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疼痛,胃里火烧一般,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快要见到自己的母亲了。可是,见到母亲后,自己能对母亲说什么?自己弄丢了继承人的身份,自己是因为得罪了继母和弟弟而失去了性命?不要,不要,这样的话,即使是死去的母亲,在那边也会不得安宁吧。“不要,不要…….”和平躺在地上,发起了高烧,在他昏迷过去之前,似乎看到了一条白蛇正吐着信子朝他游来。
当和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赶来送饭的下人悄悄告诉他,是继母替他求情,父亲为了安抚刚刚生产的新夫人,便从医院递了话过来,让家里好好照顾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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