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只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没耐心了。
他爸住的那间屋在偏房,就紧挨着厨房和主屋,从他们住的主屋过去只要走半分钟不到。
突然站起来一个人,程问喜听到了嘻嘻哈哈的动静,于是赶快紧张的趴到窗边看一下,结果那个人只是走到了院门口的墙根下撒泡尿,他握紧的手便又不自觉的松开些,那个人撒完尿以后也还是一副乐呵呵样子坐回去接着喝白酒。
可是仅隔着窗户他好像都能闻见那股味,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白酒的味道消散了,他又觉得好像可以妥协了——心里想着,或许这次真的没那么恐怖吧?可是又只坐下来喘息了一秒钟,外面就立刻传来了程向忠的求饶声。
程问喜忙不迭的拿着存折出去保他,把存折给了那帮人,然后当着那帮人的面把密码悄悄告诉程向忠。
程向忠捂着脸,从那帮人的手里面接过了存折,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什么话也没敢说,心里想着,过两天就回来,把这最后一笔债还完了,他后半辈就再也不赌了,要认认真真的过日子,要给小喜做个好榜样,要变成那个意气风发的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