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关系使他不能准确而灿烂的焕发出真金才会有的璀璨光芒,所以他才输了钱。
可是说来说去其实也就是那么点儿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意志力不坚定,永远都在想着不劳而获。原本他的母亲就是被这样的一个男人欺骗了,带着成堆的嫁妆躲进山里的时候,或许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一躲就是一辈子。
要说程向忠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所以程问喜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个年头的大学生还能比农村人还要蠢?张良汉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庄稼人、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蠢农民都比他知道得更透彻,明白赌博有多邪恶,一旦沾上这种东西就是一辈子,想甩都甩不掉。
程向忠也低着头,或者说自从他这回来到了这个家里面,好像一直就没有把头抬起过。
程问喜有些迷茫的转过去看了眼,心里想着:为什么他忽然就变老了?背怎么可能这么驼?
他就这样看了大概得有五分钟,然后忽然就释怀了,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卑劣的。所以其实从一开始他心里就有数了,不然也不会在老爸回家的第一天就感觉到特别烦,然后这几天又一直是蔫蔫的,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怯怯的。
自打程向忠一进来他就知道了,这回肯定也是来要钱的。只不过有些话他不敢说,也没那个胆子再伸手要。
四万块,这在农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就算放在城里面也很多了,要知道一般的村子里能有几个万元户?程问喜于是不由得想,张良汉他们一家子攒这个钱攒了得有多久?四万块,又够他们俩买多少的洗衣机和电冰箱?
可是程问喜不说话,程向忠便也不说话。他就弓着腰定定的站在那,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可是又好像不拿到钱就不会走。
院门口的风已经灌进来,雨势渐大了,风里面又夹杂着一些碎木头,木头片轻飘飘的,落在他们脚边就不走了。
张良汉低头猛的叹口气,然后把原本披在肩上的外套拢起来,三下五除二穿整齐。
程问喜也穿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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