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的两段尾巴上有流苏,流苏也是红色的。他们像两颗大红枣,手牵着手走出去。
先到了厨房去拜灶王爷,然后去院里面的鸡笼里挑了一只膘肥体壮的老母鸡。老母鸡先关在背篓里,找块石头先压上,晚上就拿它开刀。
屋子里面还挂着一条猪腿,这猪腿很大只,当时买的时候全凭高兴了,一点儿也没考虑到只有俩人吃。
除了鸡和猪以外还有鱼,但是这冰天雪地的,活鱼根本就不好买,所以张良汉特地找三哥聊了会儿,三哥那边有兄弟是大冬天专门在河里捞鱼的,一会儿下午就给他们送过来。
已经年年有鱼了,还差几个小菜,再炒个土豆片,揉几个肉馍馍,把白菜取一个拿来煮,用市场里买的海带炖个汤。
这么多的菜,其实根本就吃不完,可是这不是过年嘛,要的就是个气氛,热热闹闹的才有味道。
张良汉竭尽所能的叨叨着,一直叨到了坟头上,然后两个人齐齐的跪下来,就着黄土给爹妈磕了三个头。
“这点儿烧完咱就回去,吃个饭,我带你出去逛一圈……”他说着话一股脑的把纸钱撒进火堆里,程问喜却还在慢条斯理地拉扯着。
这种黄黄的纸钱很不好撕,因为是用很便宜的劣质纸浆熬成的,所以轻轻一扯就坏了。
程问喜还是没说话,只是摇摇头,意思是他不太想出去逛。
别人家这时候都在准备过年了,今年是三十,年夜饭是全国各地都统一的丰盛和热闹。
他们这一家人,本来应该是六口的,但是张良汉的爸妈很早就过世了,所以这倒也没什么,自古人都有一死,生老病死,这四个字形容得很贴切。
程问喜的妈也死了,很年轻,大概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去世的。也是病,但是不算啥急病,就是天生的命不好,生完孩子以后,一天更比一天差。
就剩一个程向忠,唯一的爹,他这一辈子也逃不开的亲爸爸。
程问喜摇摇头,好像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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