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就再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我不想吃红枣……我想吃红糖……”
他却还是病殃殃的躺炕头上,哪怕张良汉都已经洗完碗回来了,也还是不见有动静。
他躺在烧得火红的大床上发脾气。
张良汉用火钳捅了捅,旁边的那团火燥起来。
他捡出来了那一大坨还没有燃烧尽的大木块,然后把一些碎枝和草灰填在里面,充当保温剂,免得待会儿回来的时候火灭了。
他忽然从床上爬起来蹦了蹦,好像终于开心了一点儿了,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在找什么?”
“我想换身衣服再出去……”
他把头埋在柜子里使劲找,好像要把木头的柜子挖出来一条海底隧道。
“那我也换。”
“你别换了,你不是下午还要去地里吗?冬天洗衣服很伤手,别换了别换了,就穿这个。”
“没事,我洗澡的时候顺便就搓了……还是换一个吧,免得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是你跟班儿呢。”
“那你换……裤子吧?真的别用手洗了,你看你的手都搓红了,只是随便洗两个碗就那么冻,这一个冬天下来还不冻坏了吗?”
“那就不换了。你穿的真好看。”
他穿的是真好看,从头到脚都是好看的,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好,在张良汉眼里,他就是最棒的。
他擦了擦拾火的脏手去抱了抱,程问喜还是没拒绝,反而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趴在他的颈窝处问道,“我还想买一条围巾,给你买……但是可不可以当是我预支的稿费,又没有挣到钱……我知道我写得还不好……”
他写的已经很好了,再也没有人比他好。张良汉搂着他的腰和腿,轻轻地侧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先把帽子戴上,下回咱去的时候再买围巾。”
他哪怕就是随便说的也可以,这辈子一分钱都不挣也可以。张良汉拉着他的手揣进衣兜里,他的围巾没法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