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边休息一会儿,过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应该是三哥来了,我跟他说了今儿下午一块去拔草来着。你先歇会儿,待会儿帮我把碗筷捡到水槽子里就行了,晚上回来了我再洗。西瓜就先不吃了,我这赶紧去把猪喂了就走,你自己吃吧,有心给我留一块儿就行……”
空气里弥漫着不正常的味道,成年人一闻就能闻出来是啥东西。就连饭菜的香气都抵挡不住,甚至程问喜隐约觉得下面还是有些汁水再往外流。
就在三哥将要进来的时候他出去了。
张良汉站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程问喜坐在炕边被他抱了一下,小脸蛋被迫埋在他的肚和腰里,“你听话,以后什么都有,明天我去问问热水器在哪儿买,好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几乎没有。程问喜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哪里有权力说不好呢?
走出去以后跟三哥闲聊几句,内容大致就是些家长里短。
他们的嗓门大到几里外都能被人听见,程问喜把吃剩的饭菜收拾到了厨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