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发s求C/挑逗弟弟的被掰开P眼示众/被C到R晕喷N(第4/5页)
仿佛隐形了一般,衣着完整地置身事外。即使不断有人提起他,他们却像是看不见他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羚羊长相凶悍的脸上挂着邪性的笑,瞳孔变成了一道粗粗的横杠,与他背后长着羊角的恶魔如出一辙。
夜晚的狂欢才刚刚开始,羚羊独自走到吧台,调制了两杯色彩绚丽的鸡尾酒。他一手一杯,然后右手做举杯的动作对准虚空。
忽然,虚空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那只手接过鸡尾酒的同时,时朔的身形从无到有地显现。
这一异常现象并没有引起骚动,不管是客人还是供奶员,都像无视羚羊那样无视了时朔。
只有蒋云川例外。
蒋云川看见了时朔。
“主……”蒋云川向时朔伸出手。他想叫“主人”,可现在的他显然没有这么叫的资格。
时朔看向蒋云川,竖起食指放在双唇前,做出禁声的动作,蒋云川便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无意义呻吟。
“好久不见,主人。”羚羊举起自己的酒杯与时朔碰杯,然后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确实挺久了。”时朔抿了口杯中液体,甘甜清爽,没有半点酒味。
羚羊在时朔面前蹲下,熟练地从时朔的裤裆里掏出时朔的鸡巴,将时朔疲软的鸡巴捧在手中虔诚地亲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时朔的鸡巴含进嘴里。
他的嘴里还含着没有咽下去的鸡尾酒,原本微凉的液体已经被他的口腔捂热,包裹着时朔的鸡巴就像在泡温泉一样。
羚羊的舌头上打了舌钉,在舔鸡巴的时候能够更好的刺激茎身,尤其是在舌钉圆润坚硬的表面压过冠状沟下系带的时候。
深知这点都羚羊没有急着给时朔深喉,反倒是不断耸动头部吞吐时朔还处于疲软状态的鸡巴,让舌钉一遍又一遍地从龟头的伞盖碾过冠状沟的系带,再顺着茎身来回挤压。
他能感觉到时朔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快速勃起,原本游刃有余的口腔也越发拥挤,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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