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和亲人终究被自己卷进了这场危机中。
“对了,过几天是他妈妈的忌日,你别忘了。”电话挂断前,徐览还不忘提醒。
“嗯,总之,谢了。”
无需多言,徐览和衡璋都懂。
只是,徐览的话又让他想起单安母亲去世的那一晚,他在学校打完球冲好澡,正准备换完衣服回家,突然接到了单安的电话。电话里单安情绪十分激动,不停地重复着“我妈妈走了”,“我妈妈不要我了”,“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抽血好疼”这些话。
等衡璋赶到医院时,单安母亲已经被单家人接走,准备安排后事了,而单安因为情绪激动昏迷被留在医院。
他守在单安旁边,看到单安眼角红肿,手腕处是被人用力捏住留下的痕迹。他轻轻把手腕放进自己的手心揉着,希望单安醒来时不会那么疼。
“衡璋。”单安醒了。
衡璋俯身低头凑近单安的耳朵,“我在,安安别怕。”
单安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鹿眼睛又积满了泪水,他声音沙哑,哽咽着说,“我没有妈妈了。”
这句话刚一说完,衡璋还没来得及做别的反应,单安突然借着他的胳膊坐了起来,失声痛哭。
“单义康,是单义康害死了我妈!都是我,要不是我,单义康不会要我妈死!我就该先死的,我死了我妈就不会死!”
衡璋用力抱住单安,提高声量,“单安,冷静!冯阿姨去世不怪你,你这样会让她更加伤心。单安,冷静下来!”
单安拼命捶打他,“放开我,放开我!衡璋,我该怎么办啊?衡璋!你说啊!”
冯有仪是在夏天的夜晚离开的,晚上虽有些凉风,但天气还是很热。而在病房里,抱着单安的衡璋却感觉到很冷。无论他回忆多少次,也记不清楚是病房里空调温度太低了,还是单安的体温太低了,亦或是他自己的心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衡璋,衡璋。”
衡璋把目光从窗外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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