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足有十多寸的粗硬狗屌正在往殷当私处蹭,那狗几把粗得吓人,周身还有许多凸起的青筋和肉棱,正在空中一下下跳动着,十分可怖。
狗龟头擦过穴口微微张开的小孔,刺激得殷当发起抖来,想往后挪,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阿烈牢牢地压住上半身,徒留两条长腿在大狗身下无力地挣动。
殷当的小穴却全然不顾主人的瑟瑟发抖,被龟头擦过后,饥渴地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即使是没有母亲教养、不通情事的殷当,也明白了大狗想对自己做什么。
就像阿塔对新娶的侧室那样……
草原娶妻有个习俗,新婚之夜,众宾客要亲眼看着新妇被扛到酒席后面的隔间,由新郎捅破她的处女膜,拿出粘着处子血的白帕,再出来喝酒。若是新妇没有落红,会成为全族的耻笑……
那时殷当还小,偷偷溜去隔间看过,新妇也是像自己现在这样,被压在身下,只剩两条腿可以挣扎。
完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要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