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直接贴在车门上,终于,车子开进了家门,现在大概已经夜里十二点了,齐言好像醉的更厉害了,开门下车的时候都踉跄了一下,齐深只好去扶着他,齐言一米八几的大个结结实实的压在齐深身上,齐深费力的把齐言扶到屋里放在了床上,看着床上呼呼直喘粗气并开始胡乱扯领带的齐言他还有些疑惑,怎么越来越醉了呢?
看着齐言在床上扯完领带又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西装,齐深心里有些不忍,就放着他自己在这穿着西装在床上醉一夜那多难受,于是齐深打算帮他把西装脱掉擦擦身子,齐深走上前去伸手想帮他脱掉衣服却被直接攥住了手腕,攥的他生疼,他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齐言的手像焊死在了他的手上,齐深低头看去却与蓦的睁开眼睛的齐言对视上了,齐言的眼睛猩红,里面燃烧的欲火将理智一点点的燃烧殆尽,齐深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危险,便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他这一挣好像开启了捕猎的信号,齐言手上一用力齐深便被他按在了床上牢牢地固定在身下。
“哥!哥!我…我是齐深,你清醒一点!”说到最后齐深的嗓音都颤抖了起来,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偏离了轨道。
齐言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他眼中只剩下了被他压在身下的青年的开开合合的嘴唇和开始泛红的眼眶,齐言循着本能朝那片嘴唇压了上去,青年恳求的话语骤然停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接着猛的挣扎起来,齐言在吻上那片嘴唇时感受到了片刻的清凉,还没好好感受就被挣扎给打断了,现在的他全凭本能行事,于是他把青年乱踢的腿牢牢压住,又用一只手钳住青年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把青年竭力向一旁躲的脑袋掰回来,青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哥”,便又被齐言急忙吻了上去,齐言亲人毫无技巧只知道压住然后乱啃,把青年的嘴唇都咬出了口子,鲜血流了出来,齐言好像尝到了什么好滋味,吮吸着青年的嘴唇汲取更多的鲜血。
一开始齐深在齐言的攻势下毫无反手之力,只能紧闭牙关不让齐言能把舌头伸进去,可在齐言吮吸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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