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看不见的,缥缈的认同感里。
广陵王吐了口气,手上的瓶子被手捂的湿漉漉的,放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广陵的木匠们都被她召见了。
这件事情,可能会让自己被唾骂,但是没关系,骂的越狠,那么她做的就越是对的。
她手中的刀,已经开始渴血了。
而乱世,要来了。
午饭过后,越发燥热的天,使得人们只能躲在阴影下乘凉。前些日子陈登一大早偷跑出去钓鱼,被她抓住好一顿数落。
老婆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做事儿特别跳脱。
拽他走的时候,还着急的说别让她拽衣服,他才刚打好的窝。
然后她在家里养了一池子的鱼。
凉亭下各色的鱼儿游着,荷叶晃动,开的正好的花被鱼儿跳起来咬掉了花瓣。
在家里钓鱼,那能是钓鱼吗…
陈登心里有些嘀咕,心说广陵王有时候的脑回路特别奇怪。池子水波凌凌的,阳光特别的明媚,一眼望过去,就觉得燥热无比。
他拿扇子扇了扇风,随着月份大了起来,小腹开始逐渐显孕了,为了不勒着,他穿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许多,棉制的轻薄衣衫透气,随着微风吹过。
……更燥热了。
夏天什么都好,就是太热。
鱼竿什么动静都没有,边上的鱼游来游去,挑衅一般甩了甩尾巴。
广陵王拐了个弯进了后院,老远看到凉亭里一道绿色身影,微微前弓身体。
这么热的天…陈登这是在做什么?
脚步声轻轻的,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身后侍女低着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一只特别笨的鱼,凑到了鱼钩边上,陈登盯着,呼吸都放轻了一些,心里紧张的不行。
池水里的鱼儿,张嘴了。
他握着杆子的手,准备了。
马上就……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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