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请过来的人里,有一些是我故意的…”她倒了杯水,递到陈登面前,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润润嗓子。
“我知道,我的身份暴露,定然会引起不小的动荡,所以…”
陈登脑子灵活,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猜到广陵王想做什么,他皱了皱眉。
“需要我去做什么,你一个人能够搞定吗?”陈家毕竟是颍川氏族,底蕴丰厚,若是真需要,抽出一点力量来,是否可以让广陵王更轻松些。
“不用。”她刚想说什么,门外敲门声响起。
广陵王笑了一下,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阿蝉目光沉静,身上血迹未干,见到屋内其他人的影子,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开口。
“说就是了。”
“是。楼主,已经处理完了,袁氏那边的爪牙抓出了不少,躲藏在绣衣楼的奸细也已经尽数拔出。”
“呵…”她点了点头,示意阿蝉退下。
“你觉得,真的如此吗?”
陈登微微摇头,推了推杯子,撞在了广陵王的杯子上。
“容易看见的,都是假的。掩人耳目,而后……暗度陈仓。”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
“火铳的事情已经有了点眉目,昨天史子渺给了我火药的配方,我想…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图纸,一把古怪造型的兵器,但是却能造成十分可怕的杀伤力,若是在战场上让每个士兵都能用上,那几乎可以碾压整个乱世。
“元龙,你觉得谁比较可疑?”
陈登皱眉,广陵富饶,在广陵王的辛勤努力下,这里生机勃勃,时常有新颖的东西出现。
所以可疑的人也就更多了。
人员的流通带来互市,赚钱这种事情,那肯定越多越好。
他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急报。
“楼主,徐州牧陶谦,病危。”
广陵王沉默了一会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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