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一回,至少,我不会让他疼。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是小乔深藏心中的妄念。
后来周瑜常来她院子中抚琴,小乔一开始还在作画,待胸中那一点涩意去了,便就着书中主角写稿,两人似乎都生出了默契。
乔公估计是两个坤阴翻不出什么浪来,就放任他们俩闹去了,谁知道下一秒就鸳鸯绣被翻红浪呢。
有时夜寒露重,见他弹琴痴醉,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小乔便会邀他进屋。
旁人只道周郎有了意中人,为心爱的姑娘在廊下弹了一整夜琴,想来那姑娘定十分感动。
殊不知小乔的确十分敢动,但屋内那美周郎从来不会好过。
他情热发得越来越频繁,小乔只得让他穴内含着角先生,慢慢搔刮内壁让他发泄出来。
但多数的时间小乔都是绑了他手腕下面塞了点东西,就任他自己磨着了。而他总是眼睛雾蒙蒙的瞧她,一双凤眸顾盼生辉,小乔干脆就着真人写书,偶尔抬头看塌上人拨动不成调的琴弦,端得一派风流。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久到小乔以为这一辈子也许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被他瞧见了散落的书页。
那一页尽是淫词浪语,小乔简直能想象到他是怎样红了脸颊,又是怎样强作镇定凝着一双美目问她这是什么。
她俯身亲吻他红透的耳朵,想告诉他这是她做的一场绮丽的梦。
不想他偏过头躲避,沉默良久,再开口声音轻得听不见:
“我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