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搅动着唇舌发出淫靡的响声,而我则时不时挺一下跨让脏兮兮的液体蹭在他的脸上。在用唾液将我的整根家伙都打湿之后,他张开嘴用口唇包住牙齿缓缓地把鸡巴从头吞吃到了根部,当他的鼻尖埋入我小腹处的阴毛中时,满意的咕噜声从他的喉部响起。
“唔?咕啾、啧…啧”艾尔海森在适应了几秒后就立即开始前后摇摆头部,每一次都将鸡巴拔出到只有龟头在嘴中然后再含进喉咙,他努力吮吸到两颊的肉都略微凹陷,配合上舌头的摩擦挑逗简直让我爽到了极致。
我长舒了一口气,随意挺动着胯部,享受着深喉服务。不得不说勤于练习还是有好处的,起初学习完罐装知识后,作为理论上的‘巨人’艾尔海森的第一次口交可以说是失败的彻底,好几次牙齿磕痛了我的鸡巴甚至让我有了拔光他牙齿的冲动。但是为了美观我还是忍住了,我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下班后把他带去须弥城外的黑街,经过每晚几十个客人的练习,他从一开始的嘴角撕裂,喉咙肿胀到说不出话变成了后来的仅仅是口交都会勃起的状态。
不得不说艾尔海森可真是受神的眷顾,在什么方面都有天赋。
这么想着,我加重了挺胯的力度,无视了书记官呛咳痛苦的声音,双手固定住他的头部开始了冲刺。那张总是说出刺人话语的小嘴如今就只是宣泄欲望的口穴,艾尔海森只在一开始挣扎了几下便顺从的扶住我的腿根配合着收缩喉部。
“嗯唔?咕咕、”冲刺了一段时间后,我保持着深喉的动作开始在艾尔海森的嘴里射精,他配合的吞咽挤压着精液,在确认最后一滴都射在他的喉咙深处后我把略微疲软的鸡巴拔了出来,大量唾液和淫液形成的银丝黏连在我的鸡巴和他的脸上,因为动作过于剧烈几根弯曲的阴毛黏在了他的嘴角。
艾尔海森张合着红肿的嘴巴向我展示精液已经完全吃了下去,然后又将期待的视线落在了我处在不应期的鸡巴上。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一整个白天没有得到满足,他的屁眼和结肠应该已经痒到发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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