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翻了个白眼。
墨涵则不为所动，对鹿茜道：“鹿总，面试……可以开始了吗？”
不等鹿茜发话，墨涵就拖来旋转椅，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对面。
鹿茜抽张纸巾，拭去额头细汗，说气话来，依旧有点气喘：
“对不起，让你看到了……不太好的东西，那个……”
墨涵冷冷打断：“你跟张海云，是什么关系？”
鹿茜把手里纸巾揉成团，眼神闪烁，话语飘忽：“呃……这、这个……”
墨涵瞥了一眼，办公桌上，残留的湿黏淫垢，说道：
“没关系，你慢慢说……”
一时间，搞不清这两人，到底是谁在面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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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茜几乎没问什么，面试就结束了。
第二天，墨涵办了入职手续，正式成为公司的一员。
她的工作，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鹿茜的“替身”。
鹿茜不在时，她就坐在鹿茜位置上。
每当有人来，她就礼貌说一句：“抱歉，鹿总不在，有什么事我这边记一下。”
对方无一例外，甩下句“知道了”，便匆忙离开。
所以，只干了三天，墨涵就恢复原样，丢掉了所有的礼貌。
因此，当鹿茜把墨涵粗鲁按倒，撕扯她的丝袜时，墨涵依旧板着脸，冷冷看着她。
毕竟，老板交代的工作里，又没有这一条。
所以，鹿茜没硬起来，可能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