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面色铁青,身为继母,她本来就不好管教宋沐清,所幸宋沐清从小到大都还算乖巧,但谁知道从前段时间开始,她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刚开始宋母有心劝说,但碰了几次钉子后,便让女儿也远着点她。
本想井水不犯河水,谁知道宋沐清竟然欺负到她女儿头上来了,当着她的面,指着她女儿鼻子骂“贱人”,宋母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忍不下去。
“砚砚怎么说都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骂她呢!你打了你妹妹,我们也都没说你什么,你妹妹还在拼命帮你解释,你倒好!开口闭口都是‘贱人贱人’的,你敢不敢让你爸爸听听!”
“我说了我没打她!我也没有这种两面三刀的妹妹!”宋沐清被冤枉了憋屈得不行,十分桀骜不驯地大喊。
“算了!孺子不可教也!”宋母冷冷甩下这句话,拉着君砚上了楼。
晚上,宋父回来后,宋母提及此事,夫妻俩又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