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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花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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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十)(,板子,珠串塞双X)(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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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受不住了……”

    “自己把珠子取了,起来吧。令牌我先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将功折罪。”阮怡说。他一句荤话一句正经话,合在一起命令,也说得理直气壮,顺理成章。楚嫣慢慢从凳子上撑起半身,满脸潮红,稍稍错开视线,躲开阮怡审视的眼光,探手到自己的臀缝处,找到了红绳,咬着牙,用力一拽,忍住玉珠滚动的酸痛感,也耐住挤过穴口的疼痛,在轻微的呻吟声中,先抽出了后穴里塞着的那一串。缓了一缓,才由摸索到垂在花穴外面,被淫液浸的湿软的流苏,一点一点,腰软了几次,挺过一遍遍压过敏感点的战栗,才把那串比寻常阳物还宽些的玉珠取出。两串玉珠,无论大小,都沾满了晶莹透明的液体。而她天生是风月间的尤物,方才春潮涌动,穴内又插着东西,未能完全紧闭,春水潺潺,竟然把春凳都淌湿了一块。

    “你这是罚,还是赏。”阮怡知道她方才两穴填满,又挨了重杖,必不会好受,却仍然调笑她。她想出这种把戏折腾自己,本就是让他来调笑的。

    楚嫣正在艰难地拉扯自己繁复的衣裳,听阮怡取笑自己,脸颊上又涌起一阵红晕:“……嫣儿方才很怕,所以想到要加上这点慰藉,让嫣儿稍稍安心。”她终于穿上衣裳,小心翼翼地下了刑凳,轻手轻脚地走到阮怡一步之遥的地方,又乖巧地跪了下来,受伤的臀峰极缓极慢地挨到脚跟,还是疼的蹙起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又似有若无地呻吟了一声,好像一只可怜可爱的小猫。

    阮怡摸了摸她哭掉了粉妆的脸颊,突然用力捏了一下,逼出她一声惊呼。他冷了脸,低声问她:“长平侯就那么好,你们都喜欢他,喜欢的连命都不要了。”

    楚嫣揉了揉自己被捏的脸颊,心里想着“你们都喜欢他”是什么意思。但她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这项罪名:“这哪里是喜欢……喜欢一个人,不是无论如何,都想让他平安喜乐,无灾无难才对吗?——实话对大将军说,我和夏太常旧有过节,好不容易盼到他治了死罪,便迫不及待落井下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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