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又或者什么都不说,只希望他坐在自己的身畔,多坐一会儿。但她只要回过神来,便觉得可笑可耻——难道杨公子从前待她不好吗?不是一心一意,还因此连子嗣都不要了吗?难道污泥里也可开出鲜花来吗?楚嫣一松手,手中就空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侍女掌起了灯烛,屋子亮了起来。楚嫣对着镜子,静静地擦去了眼泪,重新打开装胭脂水粉的盒子,多用了一点粉,尽量遮住了脸上红肿的痕迹。重新梳发盘髻之后,丫鬟捧来了从四品的官服,侍奉她穿戴起来。她对镜看了一看,从容得体,并无差错,便走出了屋子,走到灯火通明的前厅里去,迎接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