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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花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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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九)(TR,偷情,鞭打)(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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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自己的风情。她总要让他觉得迷人,觉得值得。如果他不来,她反而会患得患失,而不觉得庆幸。但是,那日她仍然狼狈至极,哭得要断了气。世殊事异,她还能隐约记得的,只是那种拼命哭泣,呼吸艰难的感觉。阮诗屏退众人,洞察一切的目光冷冰冰地落在她的身上,楚嫣被这位长姊审视的眼光压得抬不起头,仿佛藏在这具躯壳里的污秽与肮脏,就被这样赤裸裸地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再也掩藏不得。他们秘密的交接,没有对任何人诉之于口,谁也不知道。但或许客栈里的小二和旅客,早就窥探着他们的举止神情,一交头一接耳,便看穿了她拙劣的伪装,也看穿了他无法解释的行踪。或许有人认出了他们。或许这些话便流传到街市上,背地里不知道已经有多少闲人对着她指指点点,或许这些捕风捉影却又确凿无疑的鄙夷,就这样一直传到了诗姐姐的耳朵里……

    ——她是个淫妇,原来杨碧的妻子是个淫妇——杨家公子刚刚下葬,他的遗孀就爬上了旁人的床——或许连长平侯都听见了这样的话,家常闲聊的时候,便会与诗姐姐说,当年他早说这个女子人品低劣,果然如此——阮诗只是问她,为什么阮怡会替她谋官。她分明也有辩解的余地。可楚嫣知道自己被看穿了,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伶牙俐齿被哽咽和啜泣塞住了,讲不出一句自辩的话。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坠在地上,视线忽明忽暗,模模糊糊,她只是哭,没有挣扎,也无从抗辩。知觉再回到躯壳的时候,是以剧烈而锐利的,深入骨髓的痛楚,嵌进她的骨肉里,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哭叫的,甚至也记不得受罚的过程,只有刀割火灼般的疼痛,烧在她赤裸的皮肉上,像永远也抹不去的刻字和烙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有第三个人闯进来了。是阮怡,挡在她和阮诗之间,拦住了那根即将落到她身上的藤鞭。楚嫣无力地伏在椅上,停了一阵子,臀股上紫红淤血的鞭痕,仍然火烧似的跳痛着。她哭得太用力,又太绝望,此刻头脑发胀,昏昏沉沉,隐隐约约地听见阮怡在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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