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作,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也许天底下,本没有那么多讲道理的好人。”楚嫣轻轻地说。
夏初一动不动,视线深深埋在一团黑暗里,眼前模糊得一无所有,双睫张阖间,一片潮湿。他知道那不是汗,不是血,是眼泪,无声无息地流进无边的黑暗里去。
“虽然,有误解……但分明,还有机会……事在人为……我还可以……有机会,赢得他们的心……可是,我没有做到……我输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他喃喃地说。
楚嫣忽然发出了轻蔑的冷笑:“夏太常,夏初,你竟然还是这样。不管他们因为唾手可及的利益被人截走,而恼羞成怒,还是单纯的不服不忿,意气用事。就拿战败的罪魁祸首张将军来说,不遵将令在先,错漏防务在后,葬送了五千士兵的性命,按照军法,足以辕门问斩。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居然向上书替他求情,判罚军棍,竟然还代他受了。你帅印在手,却什么都不敢做,只敢用苦肉计收买人心。你不是眼里不容沙子吗,你的道德呢,你的原则呢,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楚嫣停了一停,决定无视他的痛苦和挣扎,继续说下去:“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你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你憎恶我,可我懂什么,我只是按照长辈的吩咐写一篇文章,我拿过什么好处。策划整件事的人是你的堂舅和岳父,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的叔舅和老师,贪墨、敛财、卖官,哪一样没少做?可是你还是把他们当作师长尊敬,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与他们割席?还有诗姐姐,你猜这件事她参与了多少,你心里不会不明白吧?你不是嫉恶如仇,你只是对我嫉恶如仇。你不是不会原谅别人,你只是不会原谅我。”
“为什么呢?因为我漂亮,你在大庭广众下骂我,可以让别人称赞你‘好德不好色’。”楚嫣嘲讽似的轻轻一笑,然后笑容消失,声音低了下来,“因为我好欺负,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也做不了什么,没有害任何人的力量,也就威胁不了任何人。”
楚嫣捧起他被铁链锁住的一只手,放在膝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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