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身被箭杆牢牢对穿,羽毛尚在汨汨淌血。
卫宁很是满意,志得意满地向阮诗望了一眼。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大抵也同其他人一样,被自己的武艺震撼了。三支箭,一中木靶,一中铜钱,一中飞鸟。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表演了。他要争的,不止是一场胜利,一个彩头,一柄名剑,而是她的心仪——他转头看向夏初,笑了一笑,将弓递还给他:“夏公子,该你了。”
夏初倒是不卑不亢地接了过来,一开始像是有些紧张似的,低头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弯弓搭箭,找了好久好久的准头,才松手发箭。可是偏偏不遂人意,方向略偏,长箭擦着铜钱的边缘飞了过去。第二箭试图调整方向,又从另一侧擦边掠过。甚至到了第三箭,还要偏得更多更远,毫无章法地斜飞出去,甚至离铜钱的边缘都足有好几寸远。
阮诗目睹着这一切,心情跌到了谷底。她甚至惴惴起来,她知道夏初从来没有被人在公开的场合比下去过,唯独在她刻意拉的场子上,输得一败涂地,他会不会很不高兴。她不禁偷眼去瞧他的脸色,可是这一眼也是白看,夏初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因此而失态。他仍然端着教养极好的微笑,毫无妒忌地称许着同龄人出神入化的武艺。
阮诗心中一片冰凉。毫无疑问,众人都已经被卫宁的本领震得目瞪口呆,更不会有第二个人敢上来挑战,卫宁已经是当之无愧的胜者了。现在,不管她心中有多么忐忑,有多么不情愿,都必须去为这件事收尾了。她转过身,借着从捧盒里拿起匕首的时机,整理了一下神情,脸上挂起青涩礼貌的浅浅微笑,目不斜视地走到卫宁面前,对着这位大获全胜的骄矜少年,半垂着眼睛,双手捧着那柄匕首,说:“卫公子武艺超群,名不虚传。能以这柄匕首相赠,是在下的荣幸。”
“多谢阮小姐。”卫宁单手握着剑鞘,拿起了匕首,当即佩在了身上,这才向阮诗拱手道谢。阮诗微微屈膝,默默地还了这一礼。那时阴错阳差,又陷在患得患失的心情里,于是她将这件礼物送给卫宁的时候,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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