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个人相依相偎,躺在枕上,阮怡闭着眼睛,手掌轻轻地抚过她身上鲜艳刺眼的鞭痕,像是有些怜惜、有些后悔:“……你觉得怎样?”
楚嫣暗暗咬着下唇,这时候她还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她勉强打起精神,坐了起来,唇边勾起一个美丽无缺的笑:“嫣儿没事,是嫣儿太放肆了。”
“你是太放肆了。”阮怡只说了这一句,便许久没再说话。楚嫣偏过头看他,男人仍然躺在枕上,一只手仍然搭在眉眼上,像是极为疲累地扶着额头,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神情。楚嫣怔了一怔,垂下眼睫,温柔地探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垂在床铺上的另一条臂膀,虚虚地握住他的手指,又一次重新俯下身,轻轻地靠在他的脖颈里,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颌,用妩媚的气声讨好他:“……你生气啦?”
“小嫣。”阮怡没有办法不被她恰如其分的柔情打动,更何况楚嫣是他真正的机要腹心。他没有移开覆在眼睛上的手掌,在黑暗中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我听说了一个传言……姐姐得了重病。倘若是真的……便是扁鹊在世,也难有办法了……”
楚嫣吃了一惊,驱散了双眸里朦胧暧昧的水雾。事关紧要,隔墙有耳,她心中清楚,便也压低了声音说话:“哪里有这样的传言。京城内外,我不曾听说有这种话……大将军从何处得知,是不是有人故意造谣给大将军听?”
阮怡无声地摇了摇头:“……我自有知道的办法。”
楚嫣沉默,阮怡所谓的办法,连她都一无所知,蒙在鼓里。然后她便听见阮怡带着一丝不快,冷冷地说:“——姐姐一个人在京城里,举目无亲,身边的人,哪一个是可靠的。我不替姐姐留心,又怎么能放心……”
楚嫣一转念间,便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阮怡在大司马的身边安插密探,或许动机当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坦荡:只是因为陷进了自己情深意重的痴心里,才理直气壮地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可是,这种事情一旦让性情多疑的大司马查知,她又怎么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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