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怡能想出的最诛心的惩罚,毕竟阮怡清楚她的底细,也目睹过她的狼狈,便可以此将她拿捏在手心里。大司马是阮怡的逆鳞,她明知如此,却偏要去碰一碰。然后便被阮怡捏住了下颌,看她倔强地咬着花瓣似的薄唇,长睫下的双瞳一闪一闪,似嗔似怨,泛着潋滟的水色,像一缕柔弱无骨的苇花,偏偏摧折在手中时,才能拿捏出纤细如丝弦的柔韧:“知道错了?”
楚嫣抿着嘴唇,脸颊上隐约泛起羞耻的薄红,迎向面沉似水的床伴,轻轻的讨好似的一吻落在对方的喉结上,软玉温香,紧紧依偎在他的臂膀里,怯生生地求起饶来:“……就算是嫣儿错了,大将军也不要这样罚……上回在诗姐姐那里只挨了二十来下,就痛死了。今天挨满四十下,只怕连路都走不得了,还怎么侍奉大将军……求大将军,再饶一饶吧……”
阮怡哈的一声冷笑:“今个不饶了,先挨打,再挨肏。”他享受着美人温声软语、做小伏低的求恳,笼罩在心头的阴郁和焦虑,也暂时地,被香风吹散了些许。芳香馥郁的肌肤贴在他的怀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欲拒还迎地撩拨着,渐渐地勾勒起翻云覆雨的轮廓。
“来人——”侍立在门外的仆人,听见老爷的传唤,立即转过身,推开房门,这下子即使隔着一层珠帘,也能看见那位不速之客,正缠缠绵绵地倚坐在老爷的膝上,下人们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在门槛前毕恭毕敬地跪了下来:“老爷有何吩咐。”
阮怡拢着楚嫣的纤手,慢慢揉捏着素白的骨节,不急不缓地说:“楚长史现下穿的这身衣裳,不合面见大司马,须得换一身。去后宅里,问夫人要一身得体的衣裙,拿到这里来。——另外,去取一根家法竹鞭来。”
老爷的命令,就算听起来再荒唐,阮府上下,又有哪一个敢说二话,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下人。那仆人连抬头都不敢,哪里敢细想,立即答应着跑腿去了。但恐怕用不了多久,今日的风流韵事又会在仆婢之间的窃窃私语中悄悄地传开,老爷与这位楚长史之间,香艳的细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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