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主意不对了,反而不好。出仕做官是大事,还是要好好计议一下。”刘夫人赶忙给阮旃使了一个眼色,眉眼纤薄的叛逆少年抿了下唇,也跟着说:“谢谢爹。”
阮怡浑不在意,四面看了一看,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旌儿?”
刘夫人连忙回答:“旌儿这几天得了一场小风寒,请太医也看过了,没什么大碍,现在恐怕在屋子里睡着了。他亲娘也在边上照看着呢。毛病虽小,只恐过了病气,等再过两天,彻底好了,夫君再见罢。”阮旃是刘夫人的嫡子,而阮旌是侍妾所出。
“嗯。”阮怡点了点头。刘夫人见阮怡不再关心庶子的事,便又堆起一张笑脸:“旃儿现下用功得紧,夫君这回得了空,要不要考校考校,也看看旃儿的学问究竟如何了。”
“是要考校一下,”阮怡从善如流,想了一想,说,“不过念书这事,我是不在行。倒不如过两天,我把楚令容叫来,让她考考你的学问。”
阮怡浑然未觉,但因为他随口说出的话,厅堂里的空气,分明沉寂了一瞬。下人们互相偷瞥一眼,悄悄地交换了各异的神色。刘夫人脸上贤惠的笑容还没敢收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却没那么多顾虑,唇角一撇,目光一转,斜瞥着厅堂的角落,一张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儿子不知道谁是楚令容。先生讲当世的学问家时,从来没提过这号人物,谅她也不一定有本事,考校我的学问。”
阮怡淡淡地瞟了阮旃一眼,哼笑了一声,难辨喜怒:“长了几岁,倒是长出脾气来了。”
“这年纪的小子,最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了点本事,便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了。”刘夫人见状,顾不得心内不平,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陪笑着打圆场。
少年心中仍然不服,但见到母亲如此殷勤地做小伏低,父亲如电般的目光又自身上一掠而过,也不禁有些畏惧,不得不垂下眼睛,低首行礼:“是儿子见识浅薄,口出妄言。还请爹爹指教。”
阮怡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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