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和近况。原来这个胡芝的族人,和苏尚书一样,早已不在金陵居住了,而在京畿郊外置办有田产宅院。因此胡芝辞官之后,并未回金陵祖宅,而是和家人一起,在京畿定居。不过,最令下官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前年已经去世了,也向当地县衙报了丧。下官派人去查时,家里人连孝服都还没有除。”
阮诗一怔:“竟会如此。说来,这个‘胡芝’也是最好的人选了,和敬之祖籍一样,同年进士,必然有些交情,说不定确实还藏有敬之的书信。冒别人的名,确实不如冒‘胡芝’的名。却没想到,此人已死,留下了纰漏。——莫非冒名设局之人自己疏忽了,或是觉得冒用一个已死之人的名字,死无对证更好些。”
“或许打探到此人已死的消息时,便该更加认定是有人故意冒名,但偏偏下官要刨根问这个底——”卫宁微微一笑,“在胡芝家里和周边都并未查到什么,一切如常,去看了胡芝的坟地,也没有翻新的痕迹,因此下官也未让手下人打草惊蛇。到了夜里,下官命人重新潜入了胡家的墓地,掘出了胡芝的棺材,这才发现,棺盖上的钉子,都被人砍断了,只要一推就能开棺,而棺材里面,堆满了陪葬的字画器物,却没有一具尸首。”
阮诗默然:“——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金陵客,便是真正的胡芝。”
“自古实者虚之,虚者实之。下官和大司马原本都觉得,此局不可能如此直露,总觉得名字叫‘胡芝’,此人必不是胡芝;名号叫‘金陵客’,此人必与金陵无关。或许设局之人,早已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反其道而行之。下官当夜便将他家人押回司隶府,问他们虚报丧情之罪。可严刑拷问之下,上至妻女,下至寻常奴婢,竟无一人知晓空棺之事。下官亲自提审,觉得并非作伪。恐怕在他家人这里,确实得不到什么线索了。”
“做这种谋逆大罪,想要成事,须要避着家人,更何况是奴仆。这个局历时日久,但凡有人走漏一句半句风声,那便前功尽弃了。”阮诗冷笑。
“可话虽如此说。下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