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越两品,不是逾矩,而是来得迟了。不过,阮征事年纪尚轻,事在人为,也未必真的迟了。”
阮诗停住了脚步,仰起头,唇边的弧度尚未收回,便勉力弯了弯僵硬的唇角,微微地笑了一笑:“这种事,原没有欠了谁什么的道理,就算欠了,也没有一定归还的道理。或许我内心偏狭,已经想不通这些简单的道理了。——但是,苏大夫,每每与你交谈,我都觉得心中开阔许多。苏大夫是光明磊落的君子,调令来时……我还有些惴惴,生怕你看轻我。现在,总算放下心来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
“阮征事这是猜度起在下来了。看来猜度这一关,人人都过不去。”苏云莞尔,但很快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叹息道,“我一直以来,目睹着阮征事的才干和遭遇,只觉得世上不该有这种不讲道理的事,因此心中愤懑,却无能为力。因此看到调令的时候,只觉得高兴。像阮征事刚才说的,大凡出了一件新闻,市井人龌龊的流言,便成千上百,层出不穷。可纵然飘了一两句到耳朵里,难道还要学他们那般龌龊心思,也跟着流言跑吗?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在下只愿自省,而不愿同流合污。”
苏云极少会有这种雪中闲步的闲情逸致,如今却隐约盼望这段路永远走不到尽头。二人公事繁忙,从今一别,虽然朝会之上,还有照面的时候,却不会再有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的日子了。可是路总要走到尽头。走到尽头告别之后,也不过是无比寻常的一个晚上,照旧回家,第二日照旧去府衙办公,第三日照旧去上朝。日复一日,寒来暑往,轻易便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这些年来,无论是当初在同一个衙门里共事的时候,还是后来同殿为臣,又或是阮诗大权独揽、上下有别的时候,阮诗都不曾与苏云说过有关于长平侯的事,苏云向来只谈公事,更加不会相问。此时阮诗却一反常态,提起了长平侯。苏云大感意外,旋即心中一沉——这多半还是在怀疑自己,串谋柳梦,给夏初传递消息——也不知道卫子澹背地里下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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