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黯淡得像灰尘一样:“敬之还是第一个来上朝。”
苏云摇了摇头:“年岁大了,睡得更少了。便来得比年轻人更早些。”
“是啊,岁月易逝,”阮诗轻轻一叹,“敬之,你倘若真的喜欢柳蝶与,便娶她为妻。你我这样的年岁,还有多少时候可以蹉跎,也免得岁月一过,便时过境迁,追悔莫及。”
苏云心中一震,倏然抬眼,凝视阮诗疏淡漠然的侧脸半晌,而后缓缓垂下了视线,自嘲一笑,辞谢阮诗的劝诫:“在下性格苛刻,向来对家人不好。先妻在时,跟着在下吃了许多苦,虽然说起来是个诰命夫人,却没享过一天富贵安逸的好日子。在下如今,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自立门户,家事也有老仆料理,实在不应该再行娶妻,再多拖累一个人了。”
阮诗看了他一会儿,淡淡颔首道:“好吧,既然你这样想,那也没办法。我见你对一个孀居的寡妇如此上心,以为你一定是十分喜欢她的。你既不愿,那便罢了。”
“大司马,在下那日去司隶府向卫司隶求情,所作所为确实不妥,请大司马恕罪。”话既已说到这个地步,苏云干脆自行挑明,抢先一步,主动向阮诗认错,“不过这件事,在下也难不管不问。在下听说,有人仿冒了在下的笔迹印鉴,与柳西席通信往来。当日柳西席之所以告假出府,正是因为接了一张旁人仿冒的请帖,请她来敝府赴宴,结果中途便被司隶府请走了。她家人找到在下这里,在下方才知晓前后经过。当时便觉得,此事疑窦颇多,又刻意将在下搅在其中,因此,便去拜访了卫司隶。下官就算关心则乱,也知道司隶府事涉机密,事在职权之外,不是在下可以随意探问的,因此并不敢问案情,也不敢求卫司隶放人,只是请求卫司隶暂缓审讯,暂时不对柳西席用刑——在下担心,柳西席久居山林,不通世事,性情又有些天真执拗,有时候难免想不通,要多一点时间才能想通,司隶府刑法严苛,在下实在不忍心见她受审——不过,卫司隶见在下来了,可能也觉得此事有在下一份,所以主动请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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