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些人中,倘若有心之人暗中调查,再派出一个窃贼,把书信偷到手中,便也可以模仿了。”
商正沉吟片刻,说道:“大人,依在下之见,善仿者必善书,篆刻更是如此。尤其要仿得一点不差,应该是个书法的名家。——在下想起两个人。若论当世书法大家,第一便是已故楚司空,他的后人中,只有庶女楚嫣楚长史得了他的真传。第二便是柳桓柳参军,书法之中,尤其精擅篆刻。此二人现下都是大将军的部属。在下想来,此事虽对寻常人难如登天,对这二人却是易如反掌——”
苏云摆了摆手,并不赞同:“这未必,民间匠人藏龙卧虎,精擅一门技艺者颇多,不见得只有出名的大家,才能做这件事。况且,我一直觉得,这个局,随机应变的很。临场布置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金陵客。他所委托仿造书信印鉴的人,应该就在京城一带,不会太远。”
“——现在看,此事关窍,多半还在这个东山堂老板的身上。豫之,你派些人,去查查这个画铺的底细,也查查这个老板的来历。”苏云安排道,“廷和,你在京城一带,四下里打听一下,有没有擅长刻印的匠人。这些人里,有没有人近来突然发了财。有些线索,便来回报。”
两位幕僚连忙起身,领命道:“是。”
颜思追问道:“大人,下官调查的时候,可要秘密行事?”
苏云闻言,淡淡一笑:“不必。我苏云向来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无事不可为人知。只要能调查个水落石出,该怎样便怎样,不必避忌。”
他派了这些人出去寻找真相。但其实他并不需要真相。在官场行走,姿态比真相更加重要。以他现在的位置,只要他展现出足够坦荡,足够大公无私的姿态,就可以把旁人抛来的质疑反扣回去。
他唯一的软肋,就是和楚嫣的交往。但是不管大司马知不知道这件事,不管是谁透出的消息,不管他送到楚嫣处的书信是否被大司马掌握,都没有可以称之为真凭实据的东西——卫宁可以派出密探,偷偷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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