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孩子。我好想和你生一个孩子,我要教他读书,把我喜欢的东西都给他讲……”那天午后天清气朗,幽柔的日光一缕缕照进纱帐里来,她便对着近乎透明的光线,张开了双手,从指尖上看见一粒粒温柔的光辉。
“要是他不像你好学,而是像我一样,不喜欢读书,可怎么办呢。”她的夫君不禁失笑。
“嗯……那就随他的便吧——不行,我还是要教,我教我的,看他怎么想方设法逃学,你就看着我们整天斗智斗勇,这样也不错——”
可是日光再照下来的时候,却不再是流水或是游丝,而是针尖,一针针扎进她炽痛的眼睛里面。
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见丫鬟带着急切的哭腔,对远道而来的苏云说:“……先时是老夫人没了,姑爷和小姐去送葬……姑爷的手给棺材钉划破了,没两日便着了风,治都来不及……小姐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本来年前已经坐了胎,结果一病一惊……连孩子也掉了……”
前尘缭乱如同走马灯一样。柳梦终于从药气缭绕的床榻上走了下来,日复一日地坐在廊下,看枯枝上开出雪白的花,花落了变成浓绿的树荫,最后却只有红叶一片片飘下来,落了满院。
不知过去了多少个轮回,她又在这个院子里看到了苏云,坐在她的对面,伴着两杯淡而无味的茶。
苏云按了一会脉,如释重负,微笑着打趣她:“贤妹的养气工夫越来越好了。”
柳梦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哪里有养气工夫,说的我好像真的当了道士。”
两人相视,苏云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正色道:“不管怎样,现在这样就彻底好了,再没有妨碍了。”
“敬之,我该多谢你,实在劳烦你为我费心。其实,我这些年整日读老庄,已经彻底读明白了。庄子丧妻,鼓盆而歌。生是一样,死也是一样。不会再伤心了。”
庄子的妻子死了,惠子前来吊唁,却看见庄子坐在门前,敲着盆唱歌。惠子谴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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