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怎么样?”
“你知道了?”
“这很难知道吗,之前啊——还有人觉得,我这外面来的东瀛人包藏祸心,没想现在到却是祸起萧墙,”阿麻吕嗤笑一声,说出的话一点不留情,手上的攻击也未有停断,“你在看到那些药丸时,就知道自己一开始追查的方向错了吧?”
“来投毒的人,为什么还要带解药?”他朝裴元拦腰一砍,被裴元转身闪开。
于是转而向前突刺,又被裴元横刀格挡。“解药是常昙自用,还是别人用以挟制他的呢?”阿麻吕漫不经心地说着,刀随身法而变幻,一招一式刚猛如虎,将裴元一步一步逼往过道尽头。
“常昙是放蛇的人,可他本身也是被别人牵进来的一条蛇。”
“你怕他所作所为皆有苦衷,才会想保他一命,可惜最后只得到一场空。”
“你说得都很对,”裴元苦笑着招架阿麻吕气势逼人的刀式,抓住其攻击间隙,撑着长桌翻身跳到了对面的过道,“我若是能早发现……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阿麻吕听他这么说,面色一沉:“别给我装傻!”长刀往桌上一扫,上面的物件纷纷落地。他跳上桌子,居高临下的劈砍威力更甚:“关于幕后黑手,你应该有怀疑的人了吧——或者说,也就某人可疑了,你为何不直接戳穿他?”
刀是一种杀意凛然的武器,两把刀的对决,胜负点往往在于哪一把刀的杀意更强烈,在这方面,裴元显然不如阿麻吕。尽管他的横刀使得沉稳敏捷,防守时有一力敌千钧之势,但阿麻吕这东瀛而来的刀术以攻为守,杀机不绝,这正是裴元所欠缺的。
“因为没有证据……”
刀光浮影之间,裴元如此回答,手上的刀刃在又一次格挡时寸寸开裂,最终一刀两断。
“师兄,你刀术不如我,”阿麻吕刀指向裴元颈项,往兵器架偏了偏头,“烦请换一种兵器,继续吧。”
趁裴元选兵器的功夫,阿麻吕跳下桌子,看着断裂的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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