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
裴元凑近去听,大概听懂了阿麻吕是在用他的母语抱怨好累不要了之类的话。
见阿麻吕被肏得神志不清,本能地说起了东瀛话,裴元怜爱地亲吻着他的额头。“阿麻吕,你就选择相信我,如何?”他喃喃细语道,可惜阿麻吕明显听不进他的话了。
“不想再被我弄成这样的话,下次就不要再拒绝我了,”裴元温柔地说了一回实话,“你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嗯……”阿麻吕竟含糊地答应了他。
……
以上就是阿麻吕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每每想到自己昏头昏脑时被哄骗至此,阿麻吕都只能多咬那个可恶的家伙一口。
但木已成舟,这个错误延续的时间,将会远远超出他的预料,那是他没想到过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