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乱停,丹桂自抛,鸿雁朝空鸣。乞人共笑髻云黄。
静水无源流,长向月相随。
醉桥灯花,犹作星罗,飞上舟车人自化。
茅柴鲜鱼,可换美酒,摇船犹将意先杀。
……”
齐歌性子温和得有些木讷,平日里不太能让人注意到,因而无人知道她的歌声竟是天籁。此时此刻,除却她的歌声,万籁俱静,虫鸣鸟啼,疾风流水,仿佛全都消失了一般。
她的唱词体裁奇怪,且尽是一些哀叹之词,她唱出来的感情亦令人悲伤心痛,如词中所写,这应该是一首“哀乐”,只是因为她的歌声过于动听,也就无人介怀与此了。
阿麻吕听着下面的歌声,突然和裴元说:“师兄,你说你们没办法让大家都站到你们那边去,可我倒是有个办法。”
裴元来了兴趣,问:“那倒是好,不知是什么办法?师弟请说。”
“我可以告诉你,但我说完之后,会向你要一点回报。”
裴元笑起来:“你尽管说,想要什么回报,师兄都给。”
“好。”阿麻吕也笑了。
他拿出自己的木槿花令牌,传给裴元,问:“师兄,你觉得,若是今后还举办仲夏夜游会,其他同门会参加吗?”
裴元拿过令牌,摸着上面的图案,看向崖下为歌声欢呼的人群:“依他们的性子,不会错过有趣的事。”
“但这次是因为谷主和七圣都不在谷中,以后可没办法避开师长们,又如何会有下一次?”
“哼,真没想到师兄也会有犯糊涂的时候,”阿麻吕站到裴元身后,暗示道,“我们不是已经有了一个隐蔽又宽敞的秘密场所吗?”
“地宫?”裴元反应过来,回头看着阿麻吕,“你的意思是,以后的仲夏夜游会,可以在地宫里举办?”
“正是如此,无论是地宫还是夜游会,都是要避开师长的事,既然如此,不如将这两件事变成一件事。”
阿麻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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