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西委屈地说:“我有什么办法,我武功本来就差你们一截儿,内力不深厚啊。”
“云西啊,传不了功你就回去睡觉?”旁边一位相貌温婉的女弟子笑了,“你也不晓得留下来帮帮别的事?现在方洛累坏了,看你要怎么给方洛赔礼道歉?”
“我倒有个办法。”那名文雅秀丽,然而饭量不可貌相的女弟子也来帮腔。
“云西,你给我们的方洛捶捶腿,揉揉肩,这事就算完了。”
“好嘞!”云西一声应下,就往方洛身上扑去。方洛大惊,立马跳开自己的位置,往一旁拿着文书正准备派发的人身后躲。
“应师姐,你让一让,”云西嬉皮笑脸地说,“我是要给方师姐捶腿揉肩,让她舒缓舒缓呢。”这话要是换另一个男子说,绝对会被当成登徒子,而放云西身上,却只让人觉得他是个爱玩闹的亲弟弟,这是云西在女弟子间玩得开的原因。
“缃红,你可不能走!”方洛在背后一手死死扣住“挡箭牌”的肩膀,一手揽住对方的腰。
被方洛和云西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的应缃红,蹙起细眉,神情看似幽幽怨怨,话中却带有几分调笑:“唉,你们小儿女情态缠缠绵绵再正常不过,只是为何要来我这孤家寡人面前显摆呢……”
“缃红——你怎么也这样欺负我!”方洛气道。
应缃红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肤色雪白,瞳色较别人浅了许多,且眼尾下撇,给人一种软媚可怜的感觉,现下看着更是无辜。她抱着那叠文书,柔柔地说:“明明是我被欺负啊,牛郎织女要相会,苦的不是那作桥的鹊吗?”
她这一说,让方洛和云西都红了脸,众人听了哄笑一堂。等方洛放开了手,应缃红便款款而行,将手上的文书发给了众人。
在别人玩闹一通的时候,杏林门下的师兄弟则在一边窃窃私语。裴元正为阿麻吕释疑解惑:“在建设工程结束以前,弟子们每日都要给工匠们传功。万花谷的地势多有奇险之处,虽说那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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