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国家、族群、身份、文化的认同,没有根就会陷入迷惘,不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未来又要往哪里去,这些於我而言是无所谓的,我只要知道我是杨松伊,我出生在中国,在美国找到自我,我只要活在当下便足矣,而且我常用陶渊明在《杂诗》里面写到:『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似非常身。落地为兄弟,何必骨r0U亲?得欢当作乐,鬭酒聚b邻。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力,岁月不待人。』来勉励自己。反正,我不会是这世上唯一失根之人。」
「你也懂中国的诗词?」二千翔听到杨松伊字正腔圆的念着陌生的诗词才猛然意识到她是中国人,而不是美国人,只是这些年她把自己活得像一位美国人。
「当然,我12岁才离开中国,到美国也不过才几年。」有些东西是想忘也忘不了的,譬如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学习的母语,那是深刻在脑海里的记忆。
「十年过得真是快。」二千翔也不由得感叹过去风风雨雨的十年。
杨松伊举起酒杯。
「敬,逝去的那十年青春岁月。」然後豪迈得将红酒饮完。
「喝这麽急会喝醉的。」
二千翔忘了杨松伊是把酒当水喝的人而开口劝诫。
杨松伊拿着红酒为自己斟酒,根本不理二千翔的劝告,「你哪时看到我醉了?」
「我待会让人开车载你回酒店吧!」二千翔边说边将红酒移到自己的身边。
杨松伊再次把红酒一饮而尽,「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酒店就在附近而已。」
「你怎会喝这麽多酒?」二千翔不解的看着杨松伊,直觉她遇到不好的事。
「我开心,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杨松伊放下空酒杯,往後移了椅子,有些重心不稳的站起来,她示意二千翔别来扶她,然後眨了眨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可人的小酒窝,「记得,以後我不会见你了喔!你要乖。」接着稍微长长的金发一甩,空气中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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